一架钢琴,拥有12000多个零件和上千处连接以及无限丰富的想象力,李云迪仿佛天生就有与这部最复杂的机械沟通的能力。敏锐的直觉以及对一切复杂精巧设计的痴迷,使手抚琴键的李云迪营造出精致的音响和诗意的氛围。
感触 心
音乐的边界是耳朵,但在李云迪心里音乐没有边界,它是一把丈量边界的尺,内心的深远就是刻度……
Q:在你心里有没有拿自己跟某个大师做过比较?
L:没有作过比较,因为每个人的风格和特点都不一样,音乐圈就是有不同类型的音乐家,才能百花齐放,让乐迷有更多惊喜。相反,我一直以来较喜欢对不同的大师作研究,不伦是荷洛维兹、鲁宾斯坦,还是李赫特、霍夫曼……我都珍藏了大量他们的唱片。
Q:成为一名成功的钢琴演奏家需要天赋、勤奋和机遇,你觉得上述三项中,哪一项对自己帮助最大?
L:所有成功人士都有这三个最基本的条件,缺一不可,但对于我自己而言,除了这三项外,还应包括执著与坚持。因为机遇无法事先预知,缺少了执著与坚持,你可能就会错过你的机遇。
Q:你要是不弹钢琴了最想做的是什么?
L:嗯……小时候,我对运动有着浓厚的兴趣,尤其是乒乓,当年很多同学都不是我对手。所以我曾经梦想过要成为乒乓球运动员,能代表国家参加奥运会。
Q:你的家庭背景和音乐没有任何联系,能取得今天的成就谁对你的影响最大?
L:我觉得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人或事影响我。父母为了我学琴牺牲了很多;我的音乐启蒙老师是教手风琴的谭老师;但昭义老师在我学习钢琴学习与成长过程中,起了关键性的作用。我开始自己演奏事业后,又遇到指挥大师小泽征尔、大都会歌剧音乐总监李云以及其他音乐大师,他们也从不同的方面激励着我。
感触 琴
生命不是一张琴谱,循规蹈矩无法演绎出精彩的篇章。李云迪!
Q:2000年华沙肖邦钢琴大赛后,你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,当年你只有18岁,但打破的是首奖连续空缺两届达15年的沉寂,且夺得了金奖桂冠,同时还获得波兰舞曲最佳演奏奖,成为开赛73年来最年轻的首奖得主。那一刻你是怎么评价自己的?这样的自我评价在你之后的艺术道路上被修正或被颠覆过吗?
L:当初我和但老师决定要参加2000年的肖邦国际钢琴大赛时,根本没把得失看得太重,我只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应付这场比赛,即使我到最后没有获得任何一个奖项,我仍然获得了一个很宝贵的学习经验,能够与来自世界各地的钢琴精英切磋。所以获奖的那一刻,心情当然是很兴奋喜悦,但当冷静下来,就想到自己毕竟年纪还小,而古典音乐的道路是漫长的,没有捷径可以走。所以当时便有很强烈的欲望去深造,希望不断学习,吸收更多,才是一个真正的音乐家要做的事,比赛只不过是路途中一个小小的里程碑而已,我觉得这个自我评价对于我来说是终身受用。
Q:你曾被国外传媒喻为“古典音乐界猫王”,凭借俊秀的外表和精湛的琴技迷倒众多少女,据悉上月刚在日本NHK电视台播映李云迪音乐纪录片《新浪漫主义》,引起极大反响。广大日本“迪迷”致信日本NHK电视台,要求重播纪录片《新浪漫主义》,结果,电视台台长应观众的请求,在该片首播一周后再次重播——你怎样看古典音乐与偶像包装这两样看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?
L:我非常感谢我的乐迷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,我也很开心看到越来越多年轻的乐迷喜欢古典音乐,我认为这种风气是值得鼓励的。因为我知道古典音乐一直在大众心目中存有一些误解,他们认为古典音乐是高深而遥不可及的东西,他们会与古典音乐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,而且他们都相信古典音乐是年长一辈的玩意,所以他们会将古典音乐等同于古板、严肃。而令年轻人对古典音乐产生抗拒,这是非常可惜的。你看看当年的指挥大师卡拉扬,或者钢琴奇才李斯特,他们同样拥有俊朗的外形及非凡的音乐成就,而迷倒众生,人们不会因为他们有偶像的外表而否定他们的才华实力,反而非古典乐迷会因为他的外形而开始留意他,继而喜欢上他们的音乐及欣赏他们的成就。
Q:听说你首部的自传音乐电影《新浪漫主义》快要推出了,为什么会有兴趣尝试演奏音乐事业以外的东西?
L:我记得约三年前,我在美国的音乐会上认识了加拿大制片公司RhoQbus Qedia的导演Niv FichQan,他本身也是位古典音乐爱好者,当年监制了一部奥斯卡金像奖得奖电影《红色小提琴》,以及其它以古典音乐为题材的作品如《马友友之巴哈灵感》等。Niv提及他很想找我合作,拍一部以中国钢琴家为主题的电影,电影灵感来自于上世纪最伟大钢琴家霍洛维兹的纪录片名“The Last RoQantic”(最后的浪漫),而现场就有一位中国钢琴家的故事叫“The Young RoQantic”(中译暂定“新浪漫主义”)。因为这是首次以中国钢琴家为主题拍摄的电影,我觉得题材挺新鲜,而且看过Niv的作品,我非常欣赏,他的电影非常写实而带有艺术色彩,我很喜欢。于是,我便一口答应了。
(来源:太平洋亲子网 编辑:汪文婷)